大壮重重磕头:“小姐,这次你一定要罚我,不能心慈饶过我。”
杜允慈说:“既然你要求,那我解雇你吧。”
“小姐……”大壮傻眼,然后又往地上嗑了个头,“好的小姐,谢谢小姐一直以来的照顾,我这就走。”
“行了,我开玩笑的。”杜允慈笑笑,“扣你半个月工钱。”
“谢谢小姐!”大壮的开心溢于言表,随即记起一事,“对了小姐,死在包厢里的那个人……”
“嗯?那个人怎么了?”杜允慈有些倦怠地揉了揉眉心。
见状大壮选择不继续打扰她:“没什么大事,小姐累了,先去休息吧。”
其实是他个人的一点疑虑。他近距离观察过伤口,死掉那人脖子上的茶杯碎片,令他当场封喉还堵得不带一滴血流出来,摔的位置也实在太精准了。
但是,除了巧合,的确没其他解释。
蒋先生不过一个斯文的教书匠。
正这么想着,大壮依稀捕捉到什么动静,凛起双眸逡巡放眼望去的花园。
风吹动花草树木沙沙作响。并无其他异常。
“听错了……”大壮挠挠头,离开花园去洗车。
两分钟后,树丛底下,紧贴草地的葆生和阿根才敢大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