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苏司令,松开耳朵上的手。一抬头发现自己竟依偎在蒋江樵身前。
蒋江樵先行致歉:“冒犯了,杜小姐。”
杜允慈还不至于忘记是她自己因为害怕先主动靠上去的,也致歉:“先生原谅我的唐突。”
随即杜允慈蹙眉。只见蒋江樵的眼镜压坏了一侧腿,只剩一侧歪歪斜斜挂在他的耳朵上,镜片一边脱落不知所踪,一边全部碎裂,而他的一只手臂还划伤一道口子。
她立刻帮他将坏掉的眼镜取下来,以免再伤到他的眼睛。
“小姐!”大壮叫喊着飞奔进来这个已经没有了门的包厢。
杜允慈想说他来得正好赶紧送蒋江樵去诊所,一转头她发现大壮盯着地面愣住,她循着大壮的视线定睛,也微微怔忡:先前那个人并非晕过去,根本已经死掉,脖颈上的咽喉处被一块摔碎在地的茶杯瓷片深深刺穿。
“是不是我扑倒他的时候不小心……”
杜允慈闻言转头看回蒋江樵。
他盯着自己摊开的掌心,表情不太好看,似乎很难接受他无意间杀了人。
杜允慈按下他的手,稍挪身体挡住他和那具尸体之间的视线:“先生,你救了我和映红。”
杜廷海赶到的时候,杜允慈刚刚和苏司令寒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