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脸色顶难看。
“小姐,你怎么了?”映红甚为忧虑。
大壮也关心:“小姐,你哪儿不舒服?”
蒋江樵同样投来询问的目光,并邀请:“杜小姐要不要进寒舍坐一坐?我给杜小姐烧壶热水喝。”
杜允慈的瞳孔微微收缩:“你认得我?”
问完她想到,他留在杜府的名帖正在他手上,他约莫是猜的。
怎料蒋江樵的回答是:“我在报纸上见过杜小姐。”
杜允慈忽然觉得有点难堪。近期她有机会出现在报纸上,无非她和程兆文之间的那点事。他偏这时候提,很难不叫她怀疑他在故意羞辱她,言外之意俨然在笑她不顾信义背弃蒋杜两家的婚约,结果千挑万选了程兆文那么个东西当夫婿。
难堪之余杜允慈也不免恼火。即便是她背弃信义在先,也轮不到他这种人笑话她、羞辱她!
然,紧接着又听蒋江樵说:“‘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年前报纸对杜小姐逛街时引为天人之姿的刊文还能找到。杜小姐本人比刊文上的照片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先生原来也看过那份报纸?是啊!我当时就说报纸上的照片不如我们小姐本人好看!”映红闻言雀跃极了,骄傲得好似上报的人是她。
那是去年杜允慈从上海结束中西女塾的学业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