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还有什么意思?”
何长暄一怔,这本来就没有什么意思,她怎么还不许他说了?不过也省的费口舌了,他识趣地没有开口。
被他的解密弄得心烦意乱,荀欢喝了一口早已冷掉的茶,环顾热闹的醴泉坊,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她喃喃道:“还有哪里好玩……”
脑海中闪过几个相邻的坊市,她灵机一动,想起颁政坊,那里寺观云集,是科举之人学习的清净之地,难道还愁找不到俊俏的面首么?
她即刻起身,望着颁政坊的方向,兴致勃勃道:“咱们去颁政坊!”
没想到他沉默片刻,指了个与她相反的方位:“颁政坊在那边。”
第17章 章鸡犬升天 朽木不可雕也
颁政坊在醴泉坊的东北方向,并不算太远。
荀欢辩不清方位,指了西南方向,虽然面上淡然,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些窘迫——为什么每日都在常鹤面前出糗!
长安城中种满了柳树,柳枝依依,不断地纠缠着走在树下的荀欢。
何长暄盯着面前的身影,她低着头慢慢走,有晚发的嫩芽落下,点缀在她发间,比金簪还要夺目。
可是垂头丧气的女郎显然没有发觉,她偶尔偏头,面颊鼓鼓的,像是在生闷气,何长暄觉得好笑,目光不由自主地柔和。
他快走两步与她并肩,盯着她发间的嫩芽问:“累不累?”
他声音柔了几分,没有荀欢熟悉的生硬。
所以荀欢愣了下才意识到这是常鹤的声音,她慢慢抬头,张口想说话,想到什么,又极快速地偏过头,重重哼了一声。
又闹脾气,真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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