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已经举步走向她,毫不费力地伸长手臂拿起搁在梳妆台上的象牙梳,没有碰到她分毫。
这么乖啊。
透过铜镜,她瞧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比起象牙梳也毫不逊色。虽然双手僵硬又不知所措,但是好在动作足够轻柔,荀欢享受地闭上眼睛。
春时察觉到屋中的动静,小心地推门进来。
她虚虚掩门,抬头便瞧见一个郎君站在梳妆台前梳发,公主的身子被他罩住,一丝一毫也看不见,唯有诃子裙随意曳地,露出一角。
她没再多看,俯身行了礼:“公主,鹤郎君。”
荀欢嗯了一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镜中准备把梳子放下的常鹤,她哼了一声,道:“你出去吧,这儿有常鹤伺候就够了。”
何长暄手臂一僵,只好继续帮她通发。
公主似乎和他太亲近了,春时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咬唇行礼:“是,奴婢先退下了。”
“诶,等等,”荀欢忽然想起她的称呼,她想回头,又怕扯痛了头皮,仓促间按住常鹤的手,扭头问,“你叫常鹤什么来着?鹤郎君?”
春时解释:“常侍卫与别的侍卫不同,是贴身侍卫,身份自然要和旁的侍卫区分开来,而且侍卫里还有姓常的,奴婢们都是这样称呼的。”
荀欢笑眯眯的:“不错呀,日后就这样叫他好了。”
她又仰头看常鹤,问:“你喜不喜欢?”
何长暄垂眸,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温温热热的,被他的大掌衬托的愈发娇小玲珑。
她是公主,自幼十指不沾阳春水,青葱玉指被如墨的发丝衬得极白,像瓷。
“你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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