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那些人该回炉重造了,这样重要的消息都不曾打听到。
“萧重鉴,你到底想做什么,大晚上的,弄回一副这个东西。”疏晚看他一直盯着瞧,心生不满的嘀咕,那图里除了男人还有女人呢,衣衫不整的,瞧了也不怕长针眼。
“宽心,这些女子不穿衣裳也没有晚晚穿着衣裳好看。”萧重鉴像是疏晚肚子里的蛔虫,能晓得疏晚在想什么。
“谁、谁说这个了,你能不能正经些?”疏晚撇撇嘴,他又没有见过她不穿衣裳的样子,怎么比嘛。
“我挺正经……”萧重鉴低头一看,终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副春宫图太厚了,中间像是有什么东西。
萧重鉴从袖口拿出匕首,轻轻地挑开一个口子,下面还真是别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