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钱我可懒得奔波。”在家待着多舒服啊。
“届时有什么好东西,都给你。”萧重鉴加重筹码,“北漠来贺寿,总不至于空手来。”
“成交。”疏晚终于露出了感兴趣的眼神。
萧重鉴失笑,看来他得多赚点银子了,要不然日后还不得被晚晚养着。
到了沈府,从马车上下来之前,疏晚扔了一个东西到萧重鉴怀里,“记得我的事。”
苏叶一早就等着了,扶着沈疏晚进去。
萧重鉴看着沈家的后门合上,才捡起怀里的那个东西。
一看,笑了,竟然是一个香包,青莲色的缎子,上面歪歪扭扭的绣了一朵海棠花和一只玉笛,一看就是新手。
萧重鉴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别着的那支墨玉笛子,唇角的笑意更深。
“这般绣工。”似是无奈似是惊喜的叹了口气。
“也怪我,也怪我啊。”萧重鉴说着把香包放进了怀里。
七岁的时候,沈夫人就请了绣娘教晚晚女红,沈家女子虽然会拳脚功夫,女子该学的琴棋书画,礼仪女红,样样也不落下,沈家女子,向来是女中翘楚,嫁出去的姑娘从无旁人说不好的地方。
晚晚学女红的时候,却出了点意外,那时正是跳脱的性子,哪里能安得下心来的学什么女红,让她坐一会都偏烦。
偏生这女红要拿针线,才一会功夫,晚晚就被扎了好几个洞,正巧萧重鉴和着几个兄长去了打猎,拎了只兔子回来,晚晚一看见人,就委屈的哭了起来,“萧哥哥,手疼,好疼好疼。”
萧重鉴看了一眼,手指上戳了好几个洞了,心疼的不行,给她吹吹,“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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