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抬下巴,似是屈尊降贵一般。
“那可真是荣幸之至。”萧重鉴爱死了她这般模样,捏住她的下巴又亲了亲,晚晚傲娇起来,和啾啾那只小狐狸是一个样的。
马车到了酒楼前门停下,今日是端午节,本该是人来人往,可这处却安静的像是深夜,头顶一个“蜀道”的招牌,孤零零的。
疏晚也没问,不用想也知道是清场了。
雅间的位置选的极好,从窗户上看过去,就能看见流光溢彩的京城,大晋的宵禁很晚,从子时开始,所以夜晚的京城也热闹繁华如白昼,加上今日过节,就越发热闹了。
菜品是提前准备好的,两人一坐下就有伙计上菜,等菜上齐了,疏晚才放下帷帽,扫视一眼这些菜。
“闻着倒是不错。”
“多吃些。”萧重鉴给她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