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指甲抠弄着他胸前衣裳上的花纹,为何这男人如今这般会说情话?
“恨不得把你抢回去,若不是还存着一分理智,真想不管不顾。”萧重鉴对自己倒不顾忌,可却不能不顾忌沈家,沈家一门忠烈,总不能因为他们两个的事弄的遗臭万年。
“不能的,沈家不能因为我而落把柄在建兴帝手中,你暂且再忍忍吧。”疏晚温顺的靠在他怀里,若不是为了保全沈家,她兴许也是不管不顾吧,毕竟这男人,已经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我晓得,所以你就别气我了,我对谁有心思你还不晓得吗?”萧重鉴从八岁起,就把对女人的耐心细心全给了晚晚,眼里心中再容不下第二个人。
“我晓得啊,就是开个玩笑嘛,别恼呀。”疏晚在他怀里蹭了蹭,王府西苑的女人,都是不得不养着的女人,也都是经过她点头才被送进去的,她方才不过是故意逗他,谁知他却急了。
“晚晚,下次不许开这般玩笑,我可承受不住。”
“哎呀,知道了,你这人怎么婆婆妈妈的,哪里像是人人传言中的摄政王。”疏晚被他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