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记在心上,当场报仇,心中不憋屈,很快就忘记了,要是忍着,怕是心里都装不下。
“云味楼的事应当是江家干的,这事闹大也好,皇商这么肥的差,也该换人来干了。”萧重鉴的印象里本没有江家,可有些人总喜欢自己出来作死。
“真的假的,能分我一杯羹吗?”说到这事,疏晚来了兴致,那可是皇商啊,油水最肥的差事,江家还不是有个曲家帮衬,要不然也得不到这个差事。
“你呀,小财迷,一个姑娘家,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萧重鉴刮了下她的鼻尖,真是弄不懂她,沈家又不曾缺了她的吃穿,可还是自己捣鼓起了几间铺子,生意红火,这几年也攒了不少体己。
“吃喝玩乐呀,谁嫌银子多啊,”疏晚抓住他的大手,眼神渴求,“反正安排我的人接手,也是你的人嘛,摄政王府家大业大,肯定也瞧不上这点银子。”
“谁说我瞧不上的,”萧重鉴展眉笑笑,“很快就到了建兴帝掌权的时候,我这个摄政王恐怕自身难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