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占我便宜。”疏晚拍开他的手,“还没成亲呢,不许亲。”
“不许亲也要亲,”说着萧重鉴又亲了她的粉颊,“成亲的事还尚早,你可怨我?”
说到底,晚晚的名声,也是因为他,两人本该在众人的祝福中成亲,可谁知先帝却那般巧合的驾崩,导致一切准备都化为灰烬。
“本就是你我商量好的,我为何怨你,我还不想这么早成亲呢,我想在沈府多赖两年。”沈府的氛围太好了,沈疏晚都舍不得离开。
“好,晚晚,谢谢你。”萧重鉴揉着她的后脑勺,世间唯有晚晚还值得他心软,值得他拼尽全力。
“哎呀,别这么肉麻,”沈疏晚的耳廓红了,并不喜欢这般煽情,还是打架斗嘴来的痛快,“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免得四婶忧心。”
“我送你回去。”萧重鉴抱着人站好,理了理她的青丝,一丝不苟,像是照顾一个孩子。
弄得沈疏晚不好意思,“不用了,我自己回去。”话一说完,把人推开就往外跑,颇有些落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