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所能抗衡。
这村子本就不大,这般动静自然引来了许多围观村民。
曾氏闻声而来,见眼前一切,一下便明朗。
“扶疏,这都是黄员外家的人!”
扶疏莹润的面容上现出一丝冷笑,“我虽然唤你一声婶婶,但是你我无亲无故,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的婚事!”
曾氏双眸流过寒光,冷冷道:“你个没良心的死丫头,当年要不是我们好心收留,你跟你那死鬼姑姑早就活活饿死了!”
扶疏逼视着她,眼底里装满愤怒与凄凉,“姑姑给你的那些首饰以及我这些年刺绣为你赚得银两早就还清了!”
曾氏气得直蹬脚,“你这贱蹄子!”说罢,就要冲上前给她一个巴掌。
熟料,紧闭的门突然开了。
“住手!”
一道不温不火的声线从屋内传来。
众人齐刷刷循声望去。
一袭黑袍的男人似是踏月而来,颀长的身影沉稳挺拔,行走带着风,凉薄寡情,直教人浑身寒毛直竖。
有一种人,天生便是有这样的气场,他无需多说多做什么,只是一瞧便是让人心生敬畏,从骨子里都能感到层层的惧意以及深深的恐惧。
曾氏心脏一缩,伸出手指颤抖指向他,“你……你是谁?”
“大叔!”扶疏眼眶盈盈,这大叔还身受重伤,岂能来趟这浑水,“这事你别管!”
“扶疏,你果然是个贱小淫儿,都已是黄员外的人,屋子里却藏了一个野男人,族长,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按照我们落霞村的规矩,那是得沉河的!”
潘千莲骂咧声高亢,依照村规,她这次必定殒命。
想到这,满满的
第122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