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人,还担心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吗?大师不是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吗?”
梵音没有多问,而是将右手递给了她,伊凝狡黠一笑。
“大师,男左女右!”
将左手递给他,虽然他没有疑惑,伊凝还是细心地为他解释,“所谓男左女右,男人右手杀气太重,特别是大师这种禁欲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忍住嘴角的笑意,她哪里会看相,只是想吃豆腐而已。
不过这大师的手还真是好看,他敢断定他一定写的一手好字,如果换在现代弹钢琴定是迷死万千少女。
“大师的感情线细长,感情应该很细腻,掌边上下有羽毛状条纹,表示大师很热情。”
伊凝假装正经地说着,其实心里早就憋笑不住,那唇角的小梨涡若有若现,甚是华美。
“女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