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清才会格外留心一下这两人的心理健康是不是出了问题。
“还有什么难事?”杭清问。
靳刖摇了摇头,打起精神笑道:“没事。”他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双眼一亮:“我将画送给您吧!就放在屋子里好吗?”
“可以,放下吧。”
靳刖这才觉得激动了一些:“以后我都送您画,好吗?”
杭清点了下头。
靳刖脑子里已经迅速计划好了下面要画什么。
画……画自己送给他吧?
靳刖想到这里还红了红脸。
“你先出去。”杭清对宋惩之道。
宋惩之咬了咬唇:“我……”
“出去。”杭清的声音冷硬。
宋惩之只能先退出了卧室。而跟在靳刖身后的抬画的人也很乖觉地退了出去。一时间屋子里就剩下了杭清和靳刖。
靳刖顿时紧张了起来,连呼吸都放得轻了一些。
“有想过搬出去吗?”杭清问。
靳刖惊了一跳,几乎惊慌失措地看向了杭清:“请问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没有。”
“那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突然就提到搬出去的事?”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有了自己的画廊,你可以养活自己了,你有一身学识,一身本领,哪怕画廊不复存在,你也依旧可以好好活下去。你和宋惩之的户口、身份证也早已得到了完善,你们的学历也不低。你不用再倚靠我了。”
靳刖半点也不觉得兴奋,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突然间被谁敲了一闷棍,那种滋味儿实在太难受了。
靳刖甚至感觉到四肢发软,他不自觉地就想要跪下去。跪下去做什么
第69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