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说:“我以为你不管我了。”
语气里竟然有控诉的意味。
盛林野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大概全世界只有这么一个人,讲一句话就能让他束手无策,对她完全没有了脾气。
他这两天感冒,嗓子很哑,掐掉抽了一半的烟,哑着声音问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陶奚时低下头,绞着手,姿态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我觉得没必要。”
“没必要?”他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脸色又沉下来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将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是很冷硬的语调。
“不是这个意思,你现在是最忙的时候,有那么多事要处理,而且又远在英国,我不想让这边的事影响到你的生活节奏。”
他打断她的话,“你是不是觉得你的事对我来说挺无所谓?”
“没有……”
其实盛林野心里还憋着一股火,但是对着陶奚时就发不出来,他还有很多毫无理智的问题萦绕在心头,最终一句一句都被自己消化掉。
在这种情绪不稳定的情况下,不适合谈论任何问题,只会把问题扩大化,甚至很可能在气头上不经意说出伤害到对方的话。
盛林野重新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回车里,俯过身子帮她系上安全带,低声说:“真想把你带回英国。”
陶奚时心软得不行,“昨天那是场意外……”
刚才在外面走的那一遭,秋末的风吹得她长发微乱,盛林野耐心十足地慢慢抚顺她的黑发,又软又滑,收回手的同时执起她的一只手,垂着眼皮检查她的手腕,冷嗤道:“便宜他了。”
“他那样子,我已经很解气了。”
“可我不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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