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行李箱,突然有一种度假的错觉。
看他轻车熟路地走到门前,□□钥匙,转了一圈,陶奚时下意识问:“这是你家?”
“我外婆家。”他推开门,难得多补充一句,“我小时候在这儿长大。”
“想象不出。”陶奚时诚实地说。
盛林野把钥匙随手塞她口袋里,漫不经心的语气,“我七岁才被盛斯行接回香港。”
他没用“爷爷”两个字,喊的是全名。
在这之前,被慕容毓丢在这里的他,是所有同伴口中的“野孩子”,是被无心的孩子嘲笑的对象。お筷尐 說 論 壇
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被全世界抛弃。
所以后来的他,才会那么地想要成为一个耀眼的人,不断地向全世界证明自己,任何事都做到最好,各方面都优秀得令人惊叹。
七岁的他,很害怕那些冷冰冰的人会将他再次丢回这里,所以努力做个听话的乖小孩,做那个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盛家小太子。
十七岁的他,发现过去的十年错的太离谱,所以,推翻一切,又重来。
……
房子外是翻新过的,里面摆放的家具看起来像是以前的,有些旧了,却很干净,陶奚时猜是有人定期会过来清扫,否则不该是这样的一层不染。
她在屋内随意转了转,问盛林野接下来的安排。
盛林野无所事事地窝在沙发上打手机游戏,是认真专注的神情,慢悠悠回:“没安排,我挺久没回这里了,闲着没事回来住几天,缺一个洗衣做饭的。”
所以,她是那个洗衣做饭的?
陶奚时默了一瞬,“可是我不会洗衣服。”
盛林野的眼神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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