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瞥,当空荡街道上这抹孤寂的身影与记忆里大桥上身着白裙的那抹身影重叠时,他已经驶离了这条街。
车后几辆车紧逼,他从后视镜里看一眼,街上什么都没有,于是握着方向盘的手一转,将它打到底,原地转了一个弯,又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快地往回开。
……
盛林野一只手搭上车窗,抬眸看向站在人行道上的陶奚时,勾唇笑的极浅,“一个人散步?”
他讲话的语气时常这样,意味不明,让人揣摩不出其中的意思。
陶奚时正想反驳一句,随即又将那不怎么好听的话咽了回去,因为想到了他那晚算是好心的收留和顺便的陪伴,对他的形象虽然没什么很大的改变,但现在也不至于坏到无药可救。
她想了想,说:“刚吃完夜宵,准备回去。”
盛林野在这时开门下车,走两步直接站在她面前,两人之间距离很近,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一大半路灯投射下来的光线。
陶奚时的周身暗了暗,她不太习惯这么近的距离,正欲后退保持距离,他却突然俯身,凑近她的脸,幽深的眼眸在她的眼睛停一秒,“吃什么夜宵,能吃到哭?”
说话的同时,他抬起手,指腹很轻地在她眼睛滑过,“红成这样。”
眼角一闪而过冰凉的触感,猝不及防,她垂下的睫毛颤了颤,再抬起时已恢复以往的清冷,嗓音也冷,“跟你有关系吗?”
盛林野笑了一声。
行啊,浑身的刺又乱扎人了。
得治治啊。
“陶奚时。”他的声线磁性又低哑,倒是没什么情绪,“你求我一句,我帮你个大忙。”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话里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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