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纯净最是勾起人想要沾染的欲.望,宁淮压抑着, 放开着, 亲吻着, 低吼着, 驰骋着, 放空着,温柔着, 凶狠着, 做她的淮哥哥。
最后的时候,文子熹看到自己被糊上的满是的浊白, 看到自己被顶弄到已经合不上, 哭的凄惨兮兮。
她嘤嘤地控诉:“哥哥呀,淮哥哥,怎么可以对小妹妹行那样坏的事。”
淮哥哥餍足之后柔情地看着她像个倒扣的小面盆一样大的肚子, 沉思道:“再大一点,再大一点就真的不能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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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子熹在宫外的第一个年过得还算不错,除夕夜, 肚子里的调皮鬼听到外面的爆竹声后在她肚子里兴奋地打了好几个滚儿,直到后半夜她才枕着宁淮手臂,把肚子靠在他身上沉沉睡着。
大年初一,已为人妇的小女子惊喜地收到了压岁钱。
文子熹抱着那鼓鼓的红包在榻上打了好几个滚儿。
“阿淮真好~”文子熹一手捏着红包一手搂着宁淮脖子。
红包的分量其实是其次,主要是她以前每年都可以收到好多压岁钱,今年嫁人了就收不到了,难免有一种自己已经开始老了的伤感,这压岁钱一拿,她便又拒绝了自己少妇文子熹的人设,安安心心地当她的少女文子熹。
宁淮摸摸她肚子:“好好收着。”
但嫁了人还能收到压岁钱并不是文子熹整个过年期间最高兴的事情,因为还有另一件。
镇北将军与吏部侍郎结为儿女亲家,侍郎将小女儿吴雪贞许配给将军的独子冯渊。据说两人年前在轻车都尉宋询宋大人家里一见钟情,佳偶天成,传为京中一段佳话。
宁淮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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