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起一条玉藕似的腿儿挂在臂间。
她又叫他“淮哥哥”求他轻轻,他却吻着她嘴儿一下子顶得深深让她呼不出声。
再后来她干脆叫他“宁淮”道她委屈,他却开始一声声地唤她“娘子”。
直到有白溢出来的时候她便再也忍不住地哭了,眼泪顺着脸颊颈间一直往下流,和他滴落的汗液混在一起。他一边柔声哄着吻干她的泪,一边让她的哭声随着他的挞伐变换着嘤嘤的调子。
夜,本长,但在洞房花烛的时候便变得格外短。
至少对他来说是。
——
日光透过红帐照进便变得柔和,文子熹悠然转醒,身上有些酸疼。
睁眼,昨夜同榻而眠的男人一言不发,只静静地看着她,眼角还残存着一份未消散完全的餍足。
“醒了?”他笑着把人拥入怀中,嗓音带着晨起时的微哑。
文子熹捋了捋一夜过后尚还混沌的思绪,昨夜所有的记忆开始一幕幕放映在眼前。
她顿时气了,推开他的怀抱,翻了一个身拿背对着他。
“怎么了?”他的胸膛贴上她脊背,宁淮顺带在她后颈烙下一个吻。
文子熹哼了一声:“坏蛋。”
坏蛋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坏蛋把她顶得好慌,坏蛋磨到她哭了出来。
“哦?”宁淮语音上挑,琢磨了一番这新婚第一天他的夫人就送给他的二字考语。
她嫌不足,又补充了一句:“骗子。”
骗子骗哭着的她说他会停,结果他说他给她留的那喘息的一瞬间就叫做停。
宁淮微愣,又从后把她整个人圈到他怀里,笑着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你昨晚的感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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