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大掌慢慢覆盖上她的手,去掉她的酒杯后,把她的手放在他胸口上。
硬邦邦的胸膛里有一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但不觅神经再粗大,也意识到眼前的人非但不是灵女,还是一个大男人。
她左手化拳,一拳砸向他的小腹,满意听到男子的痛苦闷哼,不觅掀开床帘,往室外蹦跶而去。
面覆轻纱的灵女坐在桌案旁,吃着色泽晶莹的紫葡萄。她见到不觅,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用玩味的眼光看向室内。
琉璃帘子再次被掀开,一身红衣的新郎官徒步走出。
不觅是男装,新郎官也是男装,不觅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她从南延希的头发上的玉冠,向下打量,大红喜袍绣了龇牙咧嘴的金蛟龙,红靴上两条金线与银线交错绕着靴面盘旋,如两条戏水的游龙。
“你又想做我儿子。”
不觅搞不懂这人什么毛病,三天两头就弄这一出洞房,莫非她真的长得像他娘。
南延希冷飕飕的眼刀子丢了一个给她,径直坐到桌面上,与灵女相对而坐。灵女笑得捂住小腹,眼眶也笑出泪水,哪怕美人不顾及形象,看在别人眼中也是赏心悦目的。
不得不说,南延希不论性格,光谈相貌,绝对和灵女天造地设。
不觅真相了。
刚才黑灯瞎火,她又铺了红盖头,南延希定以为床榻上坐着的女人是灵女。
难怪他信誓旦旦灵女不想婚嫁,原来两人早就暗中缘盟,互许心意。
“你们俩早说呀,害我白担心一场,我还差一点逃婚了。”
不觅落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润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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