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
再不发火,她就得浪得虚名了。
不觅脸颊往前一凑,双唇凸起,直往他脸上最明显的地方啃。把他的鼻尖含住后,不觅拍了拍额头,懊恼不已。
谁报复幻影时,还咬他鼻头的。
不觅嘴唇往下,含住他柔软的唇瓣,撕咬啃裂,让他知道本老祖的厉害。
脑袋晕得发昏,迷迷糊糊之际,她似乎感受南延希身体的滚烫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那双有力的大手拦住她的肩头,竟然反客为主,搂她搂得紧紧的,还敢啃她的左耳和脖颈。
把她当卤猪肉么!
不觅大怒,左脚跨上他膝盖,左手按住他肩膀,往后一推,欺压而上。可恨的是,她这具身体只有一手一脚,在力气和手脚上输了下筹,很快被他反剪压住。不觅胸腔迸发一丝恨意,从来只有她调戏南延希,若是被他的幻影调戏了去,奇耻大辱。
不觅扯他衣带,撩起他的黑袍,抬头对准他的胸膛,不分位置不管不顾,一通猛啃。
管你八块腹肌还是铜墙铁壁,敢压旱尸老祖,就一个下场。
伤痕累累。
第10章 葬妖江
荒唐大醉一场后,不觅睡了两天两夜。
第二天夜里,店小二怕她醉死在自家客栈中,徒增晦气,用力拍门把不觅拍醒。
不觅揉了揉又疼又胀的脑袋,坐在床榻上。她睡相向来不好,衣衫乱糟糟的,被褥被踢下床榻,床帘被夜风吹得乱晃。一时间,不觅竟想起了那道似真似假的幻影。
委屈巴巴的男子睁着一双潋滟水目盯着他,被啃出血丝的唇又红又肿,衣带被霸气德拽成两截,黑衣粗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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