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恶心。
“你个丑八怪可别误会,主上只是看你可怜而已,别发花痴。”
蛟龙幼崽龇牙咧嘴道。
不觅收回左手,道了谢,她垂眸看他的黑靴,金线与银线交错绕着靴子盘旋,如两条戏珠的蛟龙。虽然在心底盘算这鞋要出多少价钱,南延希才肯割爱,可她外表给人一种丑陋可怜且凄凉的错觉,南延希没有怀疑,站了起身,居高临下。
“雨已停,熊姑娘早些回去吧,莫要再进来了。”
“进来”二字被他咬了重音,仿佛下次再在柢山洞心看见她就会拧断她脖子。
不觅吃力爬起,唯唯诺诺往前蹦跳,她只剩下一条腿,又累又饿,现在的她连一个普通人都打不过,绝对不能让南延希发现旱尸老祖又活了。
蹦了几步,有些累了,身体倾斜,她靠在石壁上,回眸。
“你这么在意石棺,棺中人不会是你封印的吧。”
南延希的眼神没有变化,但他身边的蛟龙幼崽出卖了他,微昂龙首,自豪道:“那是自然,除了我家主上,谁还能在坚硬的白月石上铭刻封印旱尸老祖的上古符篆。”
不觅捂住额头,一阵脑壳疼。
果然……
半晌,她不死心问:“那这结界???”
蛟龙幼崽更加自豪,龙首翘高:“当然也是我家主上。”
造孽啊!!!
不觅不敢再看南延希,唯恐多看一眼就会被他认出,再一次被人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逃开柢山地洞。
雨过天晴,重获自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