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皇帝有点奇怪,走到她身边去,弯下腰仔细看她神情,有些诧异的道:“怎么没有反驳我?你不说什么,我反倒是觉得不习惯。”
“没什么,”阮琨宁别过脸去,灯光下她侧脸的轮廓若隐若现,朦朦胧胧之下愈发美的惊人,她低声道:“你这习惯真不是一件好事。”
阮琨宁不是察觉不出皇帝话里头带着的意思,她只是忽然之间有些感伤,也不想去戳他的心罢了。
喜欢她的人那样多,她要去拒绝的情意也那样多,虽说她同自己讲,那是为了不叫他们陷得更深,那种拒绝是一件好事,可是实际上呢?
自己并不是亲身经历的人,怎么会知道那种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