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前再三委托我代为照料其女,我应允了此事,随即便认其为义女,眼看着她长大风光出嫁后,也就放下心,往四处游历去了。
到底是我疏忽了,见她成婚时候夫妻相得便不曾多心,待到我前些年回到此地后才得知她出嫁后为人所害,只得一子便身亡,其夫也是个没良心的,随即就娶了新妇,待他长子阿浣也不甚好,小小年纪竟被磋磨的不成样子,我便接了他过来,叫他与我作伴。”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可我到底是不懂年轻人的心,阿浣成日里呆板木讷,我年纪已老,又能照拂他多久呢,还是得有个人把他的木头脑袋拧巴过来才是。再想着他年幼不易,他母亲又是何等的明艳活泼,便不忍叫他如此,见你倒是机灵,便起了心思,”他看了看阮琨宁,真心实意的道:“我也不是要与你为难,你只与阿浣说说话,叫他改改温吞脾气,精气神好些也就是了。”
阮琨宁想了想,便有点明白过来了。
这个阿浣大概就是幼年时期受到伤害,所以有点自闭罢了。
舒明子交给自己的任务,就是改造好这个阿浣吗?
她在心里摇摇头,这可不行,需要太多时间了。
在现代,一辈子都好不了的人也是有的,阮琨宁又不是心理学家,对此也没有涉猎,哪里敢放下这等话?
再者,时间对她来说,无疑是最珍贵的,她如今所有的,只不过三年罢了。听起来很长,但是在如此之广的天下,到哪里去找一件随意指定的东西呢?无异于大海捞针罢了。
所以这所谓的三年,实在是太短太短了。
阮琨宁摇摇头,道:“这种事非一日之功,加之又是从小到大这样的,我只怕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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