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光植了松柏,冬日里却还是苍翠挺劲,精气神十足,那空气中都丝丝带着凉气,吸一口,叫人心肺里头都清明了几分,倒是比起方才大殿内的香火缭绕要好上许多,顾容在后头漫无目的的游荡了一会儿,倒是也觉得别有几分意思。
那旁边有一条山路,是寺庙里头的僧人往里头运粮食蔬菜乃至于各类日常用品的,她听得有铃铛声作响,回身看过去,才见到是一老丈赶着驴车过来,那黑色的毛驴脖子上系着一只铁铃铛,随着那毛驴的行进一晃一响。
车上是摆放整齐的干燥柴火,想必是专门供应寺内的。
顾容瞧着那辆驴车慢悠悠的进了寒山寺的后门,被候在那里的和尚接应了进去,眼前却还转着那辆嘎吱嘎吱作响的驴车,怔了许久,才恍然惊醒:“不对!方才阮伯母所乘的马车行走时,发出的声音不对!”
她这话说的突然,身后的仆妇俱是一惊:“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容转身疾步往前面走,口中道:“我在燕北时,经常同父亲一道出门,无论是马车还是马匹都十分了解,马车行走的时候车轴发出的声音应该流畅顺滑才是,怎么会那般干涩滞阻,定是出了什么问题,这种事十分偏门,寻常人必然是觉察不出的,寒山寺上山容易,下山却是陡坡极易出事,我得去看看才是。”
那婆子听她一说,也知道此事不小,道:“姑娘,咱们也是坐马车上来的,永宁侯夫人又走了一段时间,再坐马车去追,只怕是跟不上的!”
顾容方才也是着急,难免忘了这一茬,被那婆子一提才回过味儿来,可她自幼同父亲一道在外,心智见识自非寻常女子,脚下不停,心思急转,道:“无妨,前头
第265节(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