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呢。
那个姓张的嬷嬷显然是会医术的,两根手指搭在王扶卿的脉上,面色却忽的一变,自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之后竟是一副银针。
她抽了一根在王扶卿腹部穴位一扎,这才道:“侧妃的胎像之前还说稳当的,是受了外界刺激才会有失,”她别有深意的瞥了瞥阮琨宁与谢湘意,低声道:“怕是被什么给冲撞了。”
她这话说的有些意味深长,对照着王扶卿惨淡凄楚的脸色以及那个她腹中才几个月的孩子,对于阮琨宁跟谢湘意更是很不利,可是无论是阮琨宁,还是谢湘意,脸上都不曾流露出一点担忧之色来,反倒是身后的丫鬟们,脸上隐约有几分不忿之色。
什么叫冲撞?说白了,也就是冒犯与触犯罢了。
这二字,从来都是上位者用来碾压下位者的,而现在,王扶卿的身份其实是远远达不到的,也完全没有碾压阮琨宁与谢湘意二人的位分,对于这二人来说,这嬷嬷的话,才是真正的冒犯呢。
再者,凉亭里头的人就是这些个,在王扶卿没有自己害自己的前提下,岂不是说就是阮琨宁或者谢湘意干的吗?虽说这里头奴才的人数更多,可是那又如何?
假设最后查出来是阮琨宁身边的一个奴才干的,那世间人都会认为那就是阮琨宁干的,并不会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