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不饶的道:“我此时却不想说了,只觉得还是最初的话题好一些,这可如何是好?”
“……”阮琨宁扁了扁嘴:“拜托你啦!”
玉奴微微动了动眉梢,面上的笑意十分的迷人:“阿宁这是在求我吗?”
“……”阮琨宁暗自磨了磨牙:“嗯。”
“既如此,”玉奴看她一脸吃亏了的郁闷,眼底的笑意禁不住更深了几分,道:“我不喜欢别人欠我东西不还,我答应阿宁一件事,阿宁是不是也应该答应我一件事?”
“……”阮琨宁纠结的要死: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然而我说不出来!
这个发展进度,好像对自己十分之不利啊。
阮琨宁看了看一脸似笑非笑神色的玉奴,忽然觉得心口有点疼,好像是中了一箭一般,有气无力的道:“你说。”
“阿宁不必如此情态,我要的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顿了顿,又看向了阮琨宁,道:“再过一月,便是我的生辰了,阿宁能不能到我家中为我祝寿?”
阮琨宁本以为会是什么难事,却不想居然如此容易,可是自己半个月后便要回宫了,只怕是有心无力,可再转念一想,玉奴也是皇帝的外甥,自己要是有这个由头出去,想来皇帝也不会反对,这个念头一出来,她便麻利的答应了:“好呀,你想要什么礼物?早一些同我讲,我也可以早一些准备着。”
玉奴拉了拉身下骏马的缰绳,一脸纯良的问道:“想要什么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