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阮琨宁想了想, 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狐疑的看了看阮琨烟,犹豫了一会儿, 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阿姐, 你跟阿娘……是不是故意把此事闹大的?”
阮琨烟赞赏的看了看她,语气里添了几分笑意:“真难得,你居然能想到此节。”
“不错,只有将此事闹大, 再加上阮承峻不敬嫡母, 每每攀附二皇子府, 功名未就却宦海游走的事情, 来个彻底的分家才好。若非如此,而是贸贸然的分家, 只怕在外人看来,或许会觉得长房无情,不顾骨肉情分, 可如此一来, 有了阮承峻与今日阮琨碧之事, 我们占据了大义, 外人便不会说什么了。”阮琨烟定定的看着阮琨宁, 眼底似乎在闪着一抹奇异的光芒。
阮琨宁想了想,抿起了唇角,喃喃自语道:“大义吗……”
“对,大义。”阮琨烟神情严肃起来, 语气里隐含一丝教导,道:“阿宁,你不要觉得这些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离我们很遥远。所谓的大义,用得好的话,就是最为锐利的一把刀子。你也是看过史书的,历朝历代,有多少无能之君,他们或者被后族架空,或者被权臣架空,或者只是被养在皇宫里的一个象征罢了,可你仔细想一想,真正被废掉的皇帝、被害死的又有几个呢?别人或许可以架空他的权柄,可在大义上,只要他不是商纣夏桀之辈,就没有人可以剥夺掉他的皇位,这种君主,哪一个不是在皇位上终老,享尽世间繁华的?”
阮琨宁低着头沉思阮琨烟的话,没有做声。
阮琨烟见她如此,似乎若有所思的样子,便继续道:“前朝的时候,淑贵妃宠冠六宫,甚至撺掇着皇帝夺去惠后的皇后之宝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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