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姿罢了,哪里当得起如此言语,时间已是不早了,咱们还是上车吧,勿要耽误了时辰才是。”说完,也不顾及阮琨碧僵硬的脸色,便自顾自的登上了马车。
呵,她就是这种人,看人下菜碟,虽说是势利眼,可这个世间,哪个人又不是如此行事的呢。
以德报怨这种事从来都只有傻子才会去做的,她又不打算当和尚普度众生,有哪里会满身的佛性去宽恕他人呢。
方才阮琨碧背着她说的话,如果说是从一个公府夫人或者是皇亲国戚的嘴里冒出来的,或许阮琨宁就这么忍了,人家又没有什么地方求着你何必要夸你呢,再者,哪个背后不说人呢,又不是当面,自是也不必计较什么。
可阮琨碧既然有事要求着她,还敢背着她在身后磨牙阴阳怪气的,这就叫阮琨宁难以忍受了。
所谓的忍气吞声,只有在一方完全不如一方的时候才会发生,阮琨碧不过是永宁侯府庶出三房的姑娘罢了,全家都要靠着自己老爸吃饭呢,又哪里来的面子叫她忍气吞声!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容忍着这个阮琨碧,给她好脸色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