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说话还吃力,还有这次的事,哪怕乖孙瞒得再好,她也清楚乖孙对满财心里有气,她没想着劝,毕竟这事说出来是满财的不对,乖孙明明吃了大亏,还不能气上一气啊?
但她也不想叔侄俩再气间隙的,担心她要是现在跟乖孙说钱的事,万一满财不愿意呢?有了这回的事,她对小儿子可没有那么大的信心了,到时候这叔侄俩是真要成仇家了。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于是周淑兰咽下到了嘴边的话,打定主意等见到小儿子的时候,私下探探他的口气。
丁金宝不知道他奶误会了,这会儿他正琢磨着挣钱的事,他那话不是哄他奶开心的,这几天的事,更是让他觉得手里头有钱是个好事,就像他奶住院的事,要不是他顶了他二婶一句“奶住院的钱我出”,怕他二婶早就把他奶接回家去了。
只是丁金宝不像周淑兰那样对自己有信心,他不觉得自己能考上大学,他学的那点东西老师一走,他就立马还给老师了,这样哪考得上啊?上大学这条路是想都不要想了。
那种地?从小他奶就疼他,又一心觉得他以后是要到城里上班的,压根就舍不得他下地,再说了,种地能有几个钱?
正琢磨着挣钱的法子,丁满财一头是汗地来了,一进来就囔囔,“妈,二虎子那车半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