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似乎想通了。
“算了,不管怎么样,你今晚都得死!”
殿斗最大的本事就是他能言善辩,颠倒黑白的嘴,此刻呼吸不畅,咳嗽不止,根本说不出话来,他匍匐着想外面逃,却被凶手再次勒住了脖子。
“不……不……听……听我说……”
眼前冒了白光,死神的镰刀已经割破了他的咽喉,生命力在不断地往外流逝,殿斗终于有些实打实地害怕了。
“其实……其实……”
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凶手眼神一变,加速了手里的动作。
……
“砰——”
化妆室被叶念生用暴力踹开,里面灰尘扬起,杂乱的痕迹,角落里被踩裂的摄像机还发着绿光,无一步显示着刚才确实有人存在过。
“人呢?”叶念生大步走了进去,“怎么跑这么快?”
支北观走在她后面,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很快他发现了被废旧演出服盖住的那个后门,“这边。”
他一把拉开那道小门,率先走了进去。
喂喂,她才是保镖好不好?被保护的人能不能自觉往后站?
叶念生不喜欢藏在别人的阴影中,有些不满地跟在后面。
化妆室的后门通向另一条回廊,回廊有三个出口,每一个都黑漆漆的看不到尽头。回廊视线昏暗,满是灰尘,显然很久没有人走动过来。
两个人走得很轻,很快,一边用手机灯照着前面的路,一边仔细听着四周的声音。
“我一直觉得张子雅留下的死亡信息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