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两人交换了一下各自的信息,就回去睡觉了。
毕竟,明天这案子还得继续破。
关了客厅的灯,叶念生刷了好一会儿微博才睡着。
刚入睡,就又听到了类似“啪啪啪”这种的机械背景音。
她发现自己落在了一棵巨大的银杏树上,往前看去,还是那个不大不小特别眼熟的中央湖泊。
真是见鬼了!
接连三天了!
这是个超级大案子啊!
叶念生在玉屏山上待了四年,每个星期顶多遇上一个案子,还是那种哪家流浪汉偷了道观里的香火钱,哪个师兄师姐偷吃了厨房的菜、师父老人家的酒,诸如此类的小案子。没想到刚下山,梦里就各种丧心病狂的谋杀——肯定是这诅咒堆了四年,集中爆发了!
叶念生感慨生命之艰难,命运之颠簸,随后往湖泊中心看过去。
有个人在水里不断扑腾。
是个男人。
远远的,看不清。
他四周亮闪闪的漂浮着一个个会发光的“气球”?
“气球”在那个男人身边一个一个裂开,就像黑夜中不间断绽放的烟火。
很快,那个男人就挣扎不动了,一点一点地沉入湖水中。
这里是梦里。
这只是一个梦。
叶念生自然不会干预别人做梦,闭上眼在树上慢慢睡着了。
——这就是她和支北观最大的区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