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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做得最有成就的事就是生了你和你弟弟……我是说如望。”
翁如曼也没有误会,她的弟弟就只有翁如望一个。
翁如曼听着她说话,内心一惊没有什么波动。
“最后悔的事也是没有好好陪在你们身边,尤其是如望。”
翁如曼几乎像是半个母亲一样把他拉扯长大,也是因为她,翁如望逐渐成长成了和她一样优秀的人,他们两个都在南大读书。
而家庭完整的蒋雁的孩子,和翁如曼父亲后来家庭的孩子都很平庸。
“都已经过去了。”
“嗯,都已经过去了。”蒋雁毫无预兆地掉泪,随后赶紧用袖子擦干,扯出笑脸:“你看我,没事没事。”
翁如曼的心脏抽痛了一下。
低着头不说话。
“你要是不方便的话可以喊我去给你帮忙,没时间带孩子也可以喊我。”蒋雁说。
翁如曼也许是孕妇情绪波动大,也许是对蒋雁的爱恨交织着,她的眼眶中也有泪。
“不用了,我请了人的。”
“哦哦,那好,好的。”蒋雁心中更难过。
“你和我不一样,很庆幸这一点,你的事情我都不会再说什么,以后就当我死了吧,我不会来打扰你们的。”蒋雁诚挚地这么说道。
她的生活一团糟,像是一堆烂泥。
她能做的就是远离她的生活。
翁如曼的嗓子像是含了一块融化的冰,说不出话来。
偏偏蒋雁还是认真地在说这样的话。
母女缘浅,怨不得谁。
“就是挺难过的,很久没有听你叫我一声妈妈了,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但是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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