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按照小变态的脾性,他只可能想多,不可能想少。
江未眠已经大体猜到了他的思路。
江未眠难得颓丧了一下,对系统说:“如果掉下来的是他拿走的那一半,我猜他现在已经联想到,我到柴房去已经看见了他被镜中魅撕咬的场景了。并且,他还会认为我是有所图谋,有备而来。”
毁灭吧,赶紧的。
郁宿舟眯起猫儿似的眼睛,伸手帮她捡起来地上半枚还在震颤的铜钱。
他将铜钱握在手心,对着烛光扫了一眼。
上面是“宝”和“元”。
他轻笑了一声,眼神微微凛然。
他拿走的那半边,是“开”和“通”。
江未眠眼神示意他还给她。
郁宿舟声音清澈:“给。”
江未眠接收到他明显带有无数深意的目光,浑身齐刷刷冒了一层鸡皮疙瘩。
随后她笑得甜蜜蜜:“这一半铜钱,你拿去吧。”
“方才我看到你在柴房那边......”
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体贴话,郁宿舟便笑了笑:“不用了。”
“你更需要它,保命。”少年笑眼微冷。
江未眠倒也没再打算推诿,接过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笑脸,真情实感道:“好。”
反正她也不打算便宜他。
她就说说。
江未眠毫无心理负担:“我累了,我睡了。”
随后抛下那细密丝网般的视线,抓过锦绣夏被,把自己裹了一圈。
郁宿舟望着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