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挡风,隔了这么远那俩巨翼鸟也能被熏下去,真是哔了狗!”
真是哔了你!
凌翊努力调动体内的灵力,越想越不对劲儿,传音问道:“你口中的臭味到底什么来历,我怎么觉着不对劲儿啊,以前熏的人头昏脑涨也就罢了,现在怎么连灵力都提不起来了?”
“你问我我问谁?还不是那株破藤搞的,你知道我也不想的!”
陶萝无辜的眨眼睛,私底下却偷偷问姜衍:“喂,你这臭味不对啊?怎么鸟跟凌翊的灵力都出了问题?”
“是你的臭味!”姜衍恶狠狠的强调了一遍,才解释道:“劳纸发芽后的清香蕴含着一丝星衍之息,抽空灵力算什么,还能震慑神魂呢!结果因为你体内杂质太多太污浊,硬生生把香味变成了臭味!”
“我呸,你才污浊!你全家都污浊!”陶萝弯下腰作势要掐嫩芽,直到姜衍瑟瑟发抖的缩成了一小团,才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
凌翊忽然扭过头来,眼神诡异的看着她:“你为什么边抠脚边笑?你的爱好真是越来越猥琐了!”
“好好飞你的,管这么多闲事干什么,小心把劳纸甩下去!”
没想到□□嫩芽的动作被凌翊看了个正着,陶萝面不改色的坐直了身子,又扯了秦桐飞一把,问道:“什么时候到驭兽宗啊,我觉得秦道友快撑不住了。”
凌翊的飞剑是那种又细又短型的,坐两个人有点儿挤,秦桐飞被她用一根绳子捆着,摇摇晃晃的挂在飞剑尾巴上,半空中风大,可怜的驭兽宗天才被吹得涕泪横流,一张脸花花绿绿,看起来特别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