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闹哪出,将问题抛回去,“你说呢。”
允许她住在二楼,允许她靠近自己,允许她在自己头上撒野,是讨厌吗?
天际划过一道闪电,狂风大作,席卷进房间,撩起许听裙子侧摆。
许听看着他,许久许久,未从那个陈述句中分析出他的情绪,她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并不想靠自我遐想。
许听那颗心向下沉了沉,她咬着牙槽,牵扯着颌骨有些发麻,再开口声音更哑了,“我不知道。”
“沈先生,我不是因为你的钱,我很喜欢你……”
最后三个字声音很低很低,刚出口便飘散在空气中,几不可闻。
沈言礼只听到前面半句。
这已经是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听到“钱”这个字眼,他缓和的心情再次糟糕,脸色冷下来,烦闷感席卷而来,不自觉地语气刻薄起来,“你不是?”
那晚在酒店听得到对话,沈言礼还未忘记,“许鸿光没有给你两百万?我在你眼里不是眼瞎腿瘸的老男人?”
两百万……
两百万啊……
许听愣在原地,满脑子都是两百万这个数字。
至于沈言礼后面还说了什么,她仿佛失聪,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这一刻,她体验到身处干燥空气却如同溺水的感觉。
……
离开许家的前一天晚上,许鸿光将许听喊进书房。
往常有什么事情在餐桌上便说了,而且许鸿光对她虽然比叶乐蕾对她要好一些,但也没有很亲密,许听不知道许鸿光找她做什么,只跟着进去了。
许鸿光坐在书桌前,他身后是一面墙的书籍,头顶灯光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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