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误会了,朕从来没有向欢儿下过禁足令——”赵景承唇角淡淡的笑意,“是公主的脚崴伤了,朕命她在永乐宫里好好休养,这何来软禁一说?”
说着,赵景承抬了抬手。
之前那些阻挡在皇后和苏簌簌之间的侍卫无声无息退了下去,使永乐宫门前宽敞了不少。
和赵景承的视线对上,被对方直挺挺的盯着的苏簌簌妥协开口道:“母后,景承哥哥说的都是的。女儿前两日确实崴伤了脚,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皇后一双眼睛锐利的很,哪里看不出苏簌簌在撒谎,现在她们母女处于劣势,只能忍耐。不过,她心中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看到赵景承和苏簌簌相处时那种奇异的感觉更胜,来不及细想那些蛛丝马迹,皇后开口下逐客令。
“哀家要和欢儿说些体己话,‘皇帝’,你看…?”
“朕也有些肺腑之言,想告知太后娘娘知晓。太后娘娘,不若朕也一同去永乐宫坐坐?”
赵景承十分不知趣,不肯做出一丝让步,对苏簌簌投来的责备的视线视而不见。
皇后胸中一股恶气出不来,明白现在需得虚与委蛇,便沉着脸应了赵景承的请求,三人一同来到永乐宫的厅堂里面,各自落座,气氛十分僵硬。
作为这里年龄最小的小辈,苏簌簌只得打起了圆场。
赵景承自是十分愿意配合的,不一会儿倒是显得他们两个热络起来,冷着脸的皇后倒像个外人。
有赵景承在,有许多话她们母女都不方便说。
这么一会儿了,赵景承还是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和她们母女俩耗下去了,
不想白白浪费时间
第20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