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刁难呢?静空心中苦笑,面上却点了头,安静地等候在外面。
云销雨霁,日光初显,身后的房中隐约传来女子慵懒沙哑的声音。
“哦?他已经来了?”秋萤挑起眉,刚刚睡醒的脸上还带着酡红,好一个秾丽妙人。
小莲:“是,已经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了。”
秋萤若有所思地点了头,忽然柳眉倒竖,嗔怪道:“你个没眼力见的丫头,怎可让静空师父在外面干等?还不快去把人请进来?”
“是,奴婢这就去。”
掀开竹帘,侍女小莲低头走到静空身后,“静空师父,我家夫人醒了,请您进去。”
静空自然听见了她们的对话,闻言,清秀的长眉皱了皱,按理说他虽是出家人,但毕竟是外男,是不能随意进入秋萤的房间的。
看出他的迟疑,小莲忙道:“静空师父还是快进去吧,不然我家夫人该责罚奴婢了。”
无奈,静空只能跟着小莲进去。
女主人刚刚在休息,因而房间里的纱帘都还垂着,光线微弱,古朴却金贵的桌案上摆着金兽炉,炉内升起袅袅烟气,幽香暗雅。
他进去后目不斜视,在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