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想偷了欠条去收账不成？
接着，方平将桌上的工作协议丢给张语道：“拿去校委会登记一下，秦凤青签订了100年的工作协议，以后学校有事丢给他去干，学校不养闲人。”
张语一脸震撼地看着秦凤青！
牛啊！
别人签年的协议，你签100年的？
这是把一辈子都给卖了啊！
秦凤青一脸不善地瞪着他，没好气道：“看啥看，没见过卖身还债的？老子好歹卖了个好价钱，你能卖到这么多吗？”
张语憋着笑道：“这么说……你这是觉得很荣幸的意思？”
“关你屁事！”
秦凤青骂了一句，也不理他们，迅速离开。
方平笑了一声，张语……余光瞥了方平一眼，方平这家伙是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