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有一段很落魄的时光,身无分文,落魄到在一家琴行附近的餐厅当服务生。”
他说那是一家高级餐厅,进出的人里有很多都是熟人,他们都笑他。那时候霍行薄的爸爸下过命令,说谁都不许接济他。
“那是我第一次这么特殊的体验,看不到方向,但我知道我向每一个进出的客人低头的时候,实则也是我抬头的时候。我能在有夕阳的时候听见琴行里传出来的钢琴声。”他偏头看她,笑起来:“是我如获至宝的欣喜。”
林似不知道他的这段经历,她问他还记得是什么钢琴曲吗。
他说是车厢里放的那首,巴赫那首。
林似笑了下,她想,她以后可以经常为他弹奏这首钢琴曲,她忽然就说:“那你娶了一个会弹钢琴的太太。”
“是啊。”霍行薄朝她弯起唇。
林似莞尔。
气氛很惬意,钢琴旋律像起伏的浪潮,涤荡回旋在他们中间。
林似在这时想起来了巩宣委托的事,纠结了下还是把文件拿给了他。
霍行薄一目十行,没有全部看完。
他合上文件:“我知道这家公司。”
“是我导师找到我,她并不知道我跟你的关系,如果你觉得难办也没关系,我去跟老师说,也算是我没敷衍她。”
他说:“如果情况属实我会把项目给他们。”他挑眉,“6月8号,阳城?”他们邀请他去当地考察公司情况和这个项目。
阳城离卢市的高铁只有一两个小时,跑一趟不会太难,但劳驾霍行薄这样的人物却的确不是一桩容易的事。
霍行薄已经放下了文件,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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