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等,这段他单方面扶贫的婚姻里她完全没有资格可言。
可以平等的资格。
可以拒绝的资格。
可以跟他要求尊重的资格。
在性上,即使是婚内,只要一方不愿意就不应该被强迫。
一节视唱练耳上完,林似在下课铃声中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霍行薄给林氏企业填补的那八千万的账目,是霍行薄把器械公司重新开起来,让她当了最大的股东。他回来她还没为这件事感谢他。
她这是在想些什么,她和林家的状况摆在这里,他做的已经够多了。
没必要妄想其他。
林似很无奈地弯起唇,不再去想这些,冲到琴房,一口气弹起《唐璜的回忆》。
右手大跨度琶音,八度音阶行进,涟音复调,跳跃八度。双手和脚都不是自己的,大脑内全是跳跃的音符,头发和身上也都已经浸出汗。
她停下时,门口响起一阵掌声。
是巩宣夹着保温水杯在给她鼓掌。
“巩老师。”林似起身去开门,擦着额头上的汗。
“你真的让我很惊艳,八度间加三度旋律这里还不是很好,《香槟之歌》的大跳你再给我弹一段……”
巩宣在给林似指正。
林似专注地弹完,T恤都已经湿透。好在她和巩宣都很满意今天的练习成果,她大口喝水,对巩宣说谢谢。
巩宣笑着看她。
林似忽然想起来:“上次孔学长的电话打到了您那里,是我不好解释,给您添麻烦了。”
“这有什么,学校才是要感谢有先诚这么注重教育的企业。孔修文那件事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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