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
林似站在过道这头,温余白站在另一端,正送走几个朋友,臂间揽着一件灰色西装外套。
他身后有一个穿黑西装的年轻男性,正跟他请示:“温总,他们都送走了,我开车送您?”
温余白让他先走。
林似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从他身边经过。
“林似。”
温余白叫住她,她只好停下来。
“最近还好吗?”
“还好啊,你也在这边吃饭。”
“嗯,我爸叫我来陪几个客户,刚吃完。你跟同学来的还是跟他?”
“和他。”
温余白点了点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镜,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也都像是一场徒劳。
林似不太想再逗留,她很分得清自己现在的身份,应该站在什么立场。
温余白是很好,懂艺术懂音乐,浑身上下温润优雅得不像个商人,生起气来也不像是在责罚人。她还记得那天他来请她去听音乐会,因为助理给错了票,他在电话里把助理骂了一通,翻来覆去都说不出强硬的话,自己倒气得脸颊涨红,她当时还笑他。
那天是克莱德曼在国内站的演奏会,弹到《致艾德琳的诗》时,温余白想要牵她的手,她假装打节拍,不着痕迹躲开了。
对温余白,她有很多的愧疚,在事情发生后他说还愿意娶她时,她是真的很愧疚。
但好像她于他并没有那种感情。
她没谈过恋爱,但是爱情这种感觉总很莫名其妙,你不会因为一个人对你好就能爱上。
…
陈简与顾远东有事先走了,包间里只剩陆开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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