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上一扔就响了。”周嘉怡看他看得入迷,解释了两句,还自爆糗事,“我记得小时候买过这种炮,装在裤兜里,结果晚上脱衣服的时候,估计使得劲儿太大了,结果突然就给炸了,可把我吓了一跳,结果一检查,裤子上连个窟窿都没有。”
陆明远听着这新奇地事儿,跟听故事一样,专注极了,生怕一不小心就漏掉了哪几个字。
“喏,还有那个,那个叫擦(ci)炮。”周嘉怡说得是方言的发音,“跟火柴有点儿像,就是拿一根,用有磷粉的那头擦一下,就着了,我小时候胆子大,经常玩,现在不敢了。”
“我……也不敢。”陆明远其实特别想玩,但是他还挺怕这种炮竹声的,一听周嘉怡说自己都不敢,立刻就坦然面对了这件事。
“那种……那种是什么?”陆明远看到有小孩竟然拿着打火机去点一个炮竹,点着了就跑,紧接着便听到“嘭”地一声。
“那是……”周嘉怡看到人,黑着脸,那种细小的带着线引的炮,并不是买来的,而是一长串鞭炮中的一个,小孩子能得到的途径,无非是过年时哪家门口未燃尽的鞭炮上剩下来的,要么便是从家里置办的年货上抠下来的。
农村的孩子都是放羊式教育,家长们鲜少管这些琐碎的小事,但周嘉怡却记得,村里有个小孩,就是因为放这种危险性极高的炮时,点了火炮没响,结果凑近去看,被火药炸伤了一只眼睛。
如果她的记忆没出错的话,就是眼前这个叫李明亮的孩子。
村子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拐着弯的亲戚关系,周嘉怡转头看着坐在院门口晒太阳的中年汉子,喊了一声,“国庆叔。”
那中年汉子叫李国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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