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畏惧,不紧不慢的说:“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都知道了。”末了,补充多了一句:“傅总,您真的比我预想中要残忍很多。”
傅贺远重重的搁下了茶杯,脸色难看晦暗:“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么?”他嗤的一笑:“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你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怎么可能……”
说到这里,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蓦地一怔。
周井然靠着椅子,修长的手指十分有节奏的敲着桌面,笑:“傅总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傅贺远绷唇,没有说话。
太阳穴突突的跳动,手背的青筋十分明显可见。
周井然也不着急,他好像是才记起来了一样,故作好心的提醒:“啊,傅总你可能不知道,昨晚寿宴厅上,带着你女儿的警官叫江漠。”
江漠?
傅贺远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周井然故意停顿了几秒给他缓冲的时间,方才平缓的告诉他:“江漠是江彦廷的儿子。”
如遭雷击,傅贺远瞳仁剧缩,耳蜗鸣鸣。
他一脸的震惊不可置信,呼吸也在徒然之间变得十分的急促沉重。
他声线抖动:“你说什么?”
周井然挑眉:“看来傅总是真的毫不知情,那你应该也不知道,江漠到了现在,还在调查当年陆家当年的真相和他父亲的死因。”
“按照这样的情势发展下去,很快江漠就会知道,他的父亲当年并不是因为工作意外殉职,而是被人陷害灭口。”
“你说,江漠一旦知道了自己父亲的死因,知道了他的死与陆家当年的绑架案有关,他会不会查到你的头上呢?”
傅贺远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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