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满是不认同,但攥紧的手还是松开来,脸撇过一旁,冷哼了声,任由桓汉远站起来打开门。
“什么事?”阮熹今日穿了一件青色掐腰旗袍,显得那水蛇似的腰|肢盈盈一握,饱满的胸脯包裹在有些紧绷的衣料里面,上头面露出两条雪白的臂膀,桓汉远一看,眼睛就有些移不开了。
他盯着那雪白的手臂,含笑她。
阮熹把手里的花瓶递他手上,歪头微微一笑,道,“今日看到你那院子里话开得正好,剪了些,做成这个,想着过来给你。”
桓汉远结果,低头看了一下,指尖碰了碰那洁白如玉的香花,眉头扬起,“白玉兰?贴切。谢谢,挺漂亮的。”玉兰啊,桓汉远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她这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把她送给自己吗?
他的确有些按捺不住了,到底记得书房里那位合作伙伴,是以,冲阮熹笑了笑,道,
“我现在有点事要处理,一会找你。”
阮熹睇睇他身后,半掩着的门里面露出一张棕红色的椅子腿,其他的,便也看不见了。
这个动作让桓汉远下意识的挡了下,阮熹一愣,仿佛明白了,桓汉远不希望被窥视到里头的东西,她退开几步,语气轻松,“好,那我先走了。”
她心里咚咚咚的跳,只觉里头有让自己不安的东西,这个桓汉远,看来也不想表面那样简单。
她向来天马行空,这个时代,一个不起眼的人,说不定就是地下革命党,特务之类的人物。
这个桓汉远是不是那类人呢?
她站在楼梯的拐角处,托着下巴,视线游移。
身后笃笃笃的脚步声敲在楼梯的阶级上,阮熹回神,笑着
第17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