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聘礼给留了下来,虽说有聘礼礼单在,可谁知自己拒绝了陆家的提亲,陆家会不会使什么乍。
到时候若是陆家怀恨在心,使了什么手段让这批聘礼在沈家出了意外,那沈家基本上可以算是完了,几十年都不一定缓得过来!
沈母又看了两眼,便将嫁妆单子递给了红杏,让下面的人一件件盘点起来,自己则在一旁坐镇看着。
一台台聘礼俱都塞得满满当当,不掺一点儿水分。一个时辰后,院子里的东西才被抬下去了不足三成,沈母看了看天色,忍着怒气让人去把沈钱给请过来。
一大把年纪的人了,闹什么小孩脾气!
一个人待在屋子里,沈缘福却只觉得心浮气躁,做什么都定不下心来。
便是没出过房门,沈缘福却也从雀儿那里知道了聘礼的消息。
沈缘福对此并不算太过于惊讶,甚至还以小人之心地想着,陆景之那么狡猾,定然知道自己的嫁妆沈家亏待不了自己,聘礼越足,嫁妆也越丰厚,到最后还不是都搬回了他们陆家?
实在是陆景之在沈缘福心里的形象太过于恶劣,凡事只要事关陆景之,沈缘福便总是下意识地往那方面去想他。
不过嫁妆哪怕进了陆家的门,也不算陆家的家产,算自己的私产呢。
想到这,沈缘福心里竟还觉得稍稍有点甜。
倒不是因为钱多钱少的问题,沈缘福不缺吃穿,也不曾为钱财发过愁,再多的钱财给她也用不完,并不会让她与现在的生活有多少差别。
娘亲已经传过消息来,亲事便算是定下了,这时候沈缘福觉得自己应该要开始准备嫁妆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所事事的胡思乱想,别到时候弄得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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