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滞,手捏紧了拳头跪在了地上请罪。
“属下知错了。”
炭盆里的城防图燃烧地正旺,照得陆景之那张晦暗不明的脸上忽明忽暗。火光渐渐黯淡下来,只余灰烬尚有些发红,再一点点褪为灰色,直到彻底熄灭。
“别再让我发现有下一次,自己下去领罚吧。”
陆景之信得过郭信的衷心,深知郭信这回是把自己的话听进了心里,陆景之也不准备再多说什么。
跪着的郭信没有立马起来,而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觉得将事情说出来,交给陆景之自己判断。
“沈姑娘最近在让人查一个人,名燕故山。”
陆景之心里闷塞,闻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男人?”
“是,据下面的人查证,那燕故山与穆家姑娘两情相悦,穆姑娘又与沈姑娘情同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