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才走了两步,她又停了下来,低声解释了一句:“这封信是之前深倾参加一个节目的时候写下来的,当时的话题是,假若你马上就要死了,你会想要给这个世界上的谁写一封信。”
听到这话,秦思柔的眸光豁然一闪,这段时间一直都紧绷的神情有了些许裂缝。
宫辰珏看了她一眼,随后示意了一侧的白暖心和卫云景,一道出去了,给她留了一个单独的环境。
秦思柔在窗边站了很久,拿着信封的手不由的用力,到后面,那信封已经被她捏的有点变形了。
窗外的太阳渐渐西落,房间里多了几分寒意。
秦思柔的脚站的有点麻了,这才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新,迟疑了半响,慢慢的拆开了。
思柔:
其实写这个名字之前,我犹豫了好久,你应该会很不习惯我这样叫你,但是人的习惯总是可以培养的。我相信,只要我每天都在你耳边叫上十几二十遍,你一定会习惯的。
他们说,假若你现在就要死了,你最想要和谁写这封信。
你是不是也和我的想法一样,觉得这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