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门之时,让王公公将门打开。
如今这场景若是放在他人身上,定是面红耳赤、恼羞成怒推开辩解。
但,这可是廖弈。
偏倒这种时候才反应灵敏的廖弈,反手一把抓住梁介小臂,顺着小臂缓缓移至梁介双手手掌,十指紧扣。
“这还不是得怪大皇子吗,若不是大皇子您这般令人舍不得的…我也不会如此按捺不住呢。”
廖弈阴阳怪气的语调,渗的周边的奴才们觉着自个儿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明明廖弈自身桃花眼一挑,眼中略带深意情感。一眼望去还真似含情脉脉的对着梁介,有情谊一般。
偏生还带着同相貌俊逸的梁介,在旁人眼里直看来,简直就如同二位是被时辰误了的龙阳之好一般。
别的太监宫女嬷嬷不说,就连伺候大皇子时日最长的王公公都被迷惑了眼。
王公公揉了揉眼睛,这下他老人家可真不确定,眼前这二位他自小看到大的二人,是否真是有断袖之癖,又或是他花了眼罢。
纵是周围之人都这般,可梁介不过就声音微扬道。
“清竹馆。”
廖弈手不由得一松,惊声道:“嗯,恩?你怎么知道?”
梁介问道:“昨夜不过就几个时辰的工夫,你竟还跑了趟清竹馆?”
梁介着实不想回廖弈的话,凭着廖弈的性子,今日这般定是前一日做了何事才会被影响。
这一看便是昨日去了清竹馆,除了这清竹馆,他可想不到还有何处会这般。
廖弈一把瘫在椅子上,仰面朝天道:“是啊…累死我了。”
清竹馆,其实就是添袖馆的同类分馆而已。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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