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之幸。前些日子,着实是鄙人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还望许老爷莫要见怪。”
许瀚修只是知晓郑铭所说何意,笑着拍了拍郑铭的肩头,再又吩咐了声福祉定要好生招呼着郑少爷。歉声告辞,便向刚至家中的同僚打了声招呼。
前些日子帖子还未下之时,郑铭便着人往许府送了一车又一车的东西。
起初在许府大门外头瞧见的人们,本来还喧闹了一阵议论纷纷。
“哇!看看这一箱又一箱的!许家厉害了啊!”
“指不定是升官发财了!”
“哪儿啊!说不准,是谁送的了。”
可到后来开始往里头搬动的时候,隐隐约约瞧见被绸子盖着的底下,不过就是些坛子。模样估摸这是酒坛了,况且还散着一股子酒香味。
众人不禁咂舌道,香倒是香的好。可不过就是些酒罢了,没啥看头。
人群不一会儿也就散了。
郑铭这送的礼看似简单,可实际也是想当耗费功夫的。
这一车又一车的酒可不是轻易就能寻到的,郑铭废了多少气力就是为了这酒罢了。
不仅如此,最合适的便是郑铭投其所好,送得对了。
这许瀚修平日里性子平和,对任何人事物并没有那么太值得瞩目的兴趣。
只有这酒,可是许瀚修唯一好的事儿了。万幸的是,许瀚修有一身好酒量,从醉倒不省人事过。
故而,郑铭这个礼。送的不禁及时,还合适。
正午时分,筵席已开。
看似基本全是男子,并除开许瀚修相熟之人多为不惑之年,剩余的倒是都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青年。
可,东边一屋屏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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